抑制剂!对,隔壁房间里还有几瓶未拆封的抑制剂。
江绵浑身血液滚烫,难以忍受的热流席卷他身体每一个细胞,被汗水打湿的发尾贴在后颈,露出一小截勾人的皮肤。
从靳铮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出omega的腺体正在引诱他。
江绵不想在靳铮面前如此难堪,哪怕他不用回头就能猜到,身后的人已经从床上坐起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个跳梁小丑一样丑态毕露,苦苦挣扎。
omega是信息素的奴隶。
江绵费力睁开自己模糊不清地双眼,无助地望向紧闭的房门,他的指甲几乎陷进血肉里,挣扎着爬到门边时,名贵的地毯都被他的淫水弄脏了。
打不开……怎么会打不开!
无论如何尝试,门把手都没有半点变化,江绵无法打开它。
像是看够了这一场无趣的独角戏,靳铮终于勉为其难提醒道,“江绵,你有没有点常识。”
“一旦空气中alpha信息素的浓度超过90%,所有封闭空间的门就会自动锁上,除非受到了alpha足够的安抚,否则这扇门永远无法打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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