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铮躺在床上,也不知道信还是没信,但江绵想,他多半是不信的。
毕竟谁会相信曾经在洗衣房里,偷偷把脸埋在自己继弟校服里贪婪的吸取靳铮信息素的小偷呢。
他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指尖,针扎般的刺痛感换来短暂的清明,“阿铮放心,我没有碰到你的……没有弄脏……”
“我先、先出去了。”
江绵手抖得连注射剂都险些拿不稳,他夹紧了双腿,自欺欺人以为不会被靳铮发现这副淫荡身体的变化。
已经被讨厌了,不能再做让靳铮厌恶的事。
江绵不等靳铮回答,落荒而逃,谁知还没走几步,空气里信息素的味道变得更加浓烈。
隔绝信息素的项圈传来了强烈的警报,江绵眼前一黑,慌乱地摔倒在地,他的手臂撑在地上,踉跄着想要直起身体,可是发软的双腿没有半点力气。
他发情了。
在靳铮高度匹配信息素的诱导下,omega专用项圈的装置失效,江绵被提前刺激到了发情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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