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素素冷笑了一声：“我的身体我清楚，一年比一年严重，如今是个什么样子，我心里也有七八分了。”
“阿娘喝了药早些歇息吧。”沈屿融放下手中的幡布，向门口走去。
秦素素提高了音量叫住他：“我这么多年忍气吞声，才换来萧氏对你的包容，我才不在乎她会不会给我寻医师，她最好不要，若是你阿爹知道，便可靠着这份怜悯对你多加照拂。若是他能来看我，我也会做好我最后的角色。”说罢，无奈地笑了两声，缓缓闭了双目。
“阿娘心里再怨恨，也不该让两个孩子去做这件事。”
“我只是遗憾，不能等到你娶妻生子的那一天了。”
沈屿融心里沉重，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了，只能早些离开。
“你等等，让我说完。”秦素素挣扎着坐得更加挺立，“阿融，赵将军如今在前线保家卫国，若是他能平安归来，凭借着多年功勋，定能加官晋爵，在武官里有举足轻重的威望。若是他战死沙场，他的两个女儿也会受到圣上的善待。如今这大的小的姑娘，都与萧氏儿子关系密切，你，不要为了这一时的兄弟情而忽略了前程。”
“阿娘歇着吧。”
次日，沈谦和一众医师来到秦素素的房中，看着医师纷纷摇头，众人心里也有了底。
秦素素在沈屿融的搀扶下倚靠着枕头，艰难地说着：“夫君，让他们出去吧，我想与你单独说说话。”
沈谦见状，大手一挥，房里的一干人等都退到门外等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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