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上一片议论声,安亦临伫立其中,茕茕孑立,形单影只,他看似很渺小,很微不足道,可又倔强的闪烁着微茫的光,似乎想凭借这一丝微茫将黑夜燃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云镜气定神闲,也躬身一拜,“太后,京郊那片荒地本就未登记在册,安御史不知道罢了,无主之地户部理当收回,至于那些带头挑事,与朝廷作对的暴民……”他顿了下,又道:“就不在户部管辖之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百亩良田叫你说成‘荒地’,百姓变成‘暴民’,你简直荒唐!”安亦临忽然激动起来,同他交好的大臣担心他殿前失仪,纷纷出言劝阻,但他们哪里劝的了安亦临。

        安亦临:“沈大人,您说说看如今是几月天?五月!正是农忙之时!青麦苗才下地啊,沈大人说征收土地,好,你跟太后和陛下说,你是如何征地的?你敢说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沈云镜变了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安亦临的质问他一言不发,容颜铁青。

        安亦临:“沈大人不说,我替你说,太后,陛下,沈大人他是率领家奴,身骑烈马将青苗碾踏成泥,毁堤废田,征收土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泯灭人性,惨无人道之举,如何不引起百姓之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谓‘暴民’都是被欺压逼出来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又是一阵争议,这次有人抬起手朝沈云镜指指点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