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啊,有的。”瞿宁愣了愣,连忙转身去拿。
公寓里没有专门喝酒的杯子,瞿宁拿自己的马克杯代替,把攒着的富士金襴都推到他面前,自己也坐他对面:“想喝就喝吧。”
想哭也能哭出来。
但靳时没说什么,他满杯满杯地倒,也一滴不剩地喝。
第二杯一饮而尽后,靳时的手机响了,他看了眼来电显示,神sE冷凝地放到桌子上,开了免提。
“靳时。”
是他的父亲。
“伊柏……伊柏他……”
中年男人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,反倒是靳时冷笑一声,替他说完了接下来的话:“跳楼,我知道了。”
靳时父亲长久地沉默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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