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名中文 > 综合其他 > 三十欢 >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啊,有的。”瞿宁愣了愣,连忙转身去拿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寓里没有专门喝酒的杯子,瞿宁拿自己的马克杯代替,把攒着的富士金襴都推到他面前,自己也坐他对面:“想喝就喝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哭也能哭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靳时没说什么,他满杯满杯地倒,也一滴不剩地喝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杯一饮而尽后,靳时的手机响了,他看了眼来电显示,神sE冷凝地放到桌子上,开了免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靳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他的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伊柏……伊柏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年男人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,反倒是靳时冷笑一声,替他说完了接下来的话:“跳楼,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时父亲长久地沉默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