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影响得无心做任何事情,直到下午三点钟,她敲敲靳时的房门:“我可以进来吗,我很担心你。”
大约过了几秒,又仿佛过了一个世纪,靳时说:“进来吧。”
瞿宁推门进去。
房间完全空下来,属于靳时的只有一个行李箱一个行李包,还有一个双肩包,以及包上的手机,还有一本《红与黑》。
靳靠坐在衣柜旁边的墙壁上,说是靠坐并不准确,青年腰弯了下去,是一个抱紧自己的姿势。
他抬起头来,眼眶微红,但没有眼泪。
“这书我送给你吧,你说你没看完,我也装不下了。”靳时把《红与黑》递给她,“厨具我不带了,菜钱也不必平摊了,如果喜欢你可以搬到这个房间。”
瞿宁接过:“好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他这个模样,心里一阵cH0U疼。
靳时这时却问:“你还有酒吗?情绪堆得太多,一次X清个g净吧,我不想回去后还控制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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