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兰讪讪地缩回手,切了一声道:“想什么呢?你放心吧,他长得再帅,在我心里也就是个小屁孩。我就是看他这张脸长得跟假的似的,忍不住验验真伪罢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盛长桢自来大周以来,还是头一次遇见这么泼辣大胆的女孩,不由地有些手足无措,只得勉强应付道:“姐姐放心,小弟这张脸货真价实,童叟无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品兰听了盛长桢这话,乐得弯腰大笑:“货真价实?几文钱一斤啊?你这张脸要是真能摆上货架卖,宥阳的大姑娘们能一人一根毫毛给你瓜分咯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别没正经了。赶紧走吧,长辈们还等着呢!”明兰见品兰越说越不着调,连忙止住了她的话头,推着她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盛长桢也是大感无奈,这位老家的堂姐思维也太跳脱了,连他一时之间也有些跟不上,只得叹了一口气,快步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宅子占地很大,内里粉墙环护,绿柳周垂,四面皆是抄手游廊。

        院中甬路相衔,假山奇石点缀,一带清池蜿蜒缠绕,水声潺潺。

        穿过几重院落,映入眼帘的,是一个富丽堂皇、雍容华贵的厅堂。

        品兰走到这里也不由地收紧了呼吸,面色严肃,再也不敢随意谈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盛长桢见跳脱如她也规矩起来,不由地心中一凛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人步入厅堂,只见当中坐着一个发丝银白的老妇人,面貌瘦弱干枯,只一双眼睛湛然有神。

        盛长桢幼时也是来过宥阳老家的,自然认得这位长辈,知道她是老家大房的老太太,忙上前叩头拜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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