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来的老货,如此不识抬举。
夏辛咬咬牙,摆出抵死不认,看你能怎么办的坚决态度。
好在那老者并未继续纠缠,而是再次道:“请问可是大秦储君当面?”
“既知是大秦储君,还敢擅自跟随,该当何罪?”慕晴空负责接话,狭长凤目冷冽。
那老者声音温润:“本来不知,问过方知。吾名苦行,见过储君。”
听名号措词,应是释家分支流派无疑,但显然和后世的佛家有不小的差别。
此时还无佛之称谓,佛门也没经历其他学说的融合冲击,甚至很少有人知道释迦其人。
赵淮中站在众人簇拥中,眼神略带审视。
慕晴空续道:“你尾随我等,意欲何为?”
“我此来,是有消息要告知储君,可保秦人安稳,免被外道邪魔所侵。”老头不悲不喜的道。
“你是什么来历?”慕晴空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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