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目不视物亦属一幸,人世实在有太多让人目不忍视肮脏下流之徒了!”
李朝歌的声音在车里响了起来,然后李朝歌缓慢摸索着来到了杀马特和青年面前。
“怎么?瞎子,你有意见?别以为头上有个伤疤我就怕你了!”
“阁下!请将座位还给这位朋友吧,拜托了!”
“我才……”
“嗯?!”
杀马特满头大汗的乖乖离开了座位,然后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李朝歌。
在那一瞬间,杀马特感觉自己要死了似的,呼吸变得困难了许多,就像是背着几百斤的重物一般。
离开那个座位后舒服了许多,最关键的是,杀马特感觉到压力的来源似乎是那个瞎子。
他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令人窒息的气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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