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婚礼过程,曾云风真的哭笑不得的事情发生了,曾云风早就告诉过山鸡,要多学点东西。
现在这个婚礼山鸡念结婚誓词日语都没有办法念的流畅顺利,一路磕磕巴巴,真是让洪兴的众人想笑又忍住不敢笑出来。
“你不是说还督促过山鸡学日语吗,怎么还说成这个样子啊!”张润润故作正经但是有点尴尬跪坐着板脸低声对曾云风说道。
“我这怎么知道啊!”曾云风没好气地说道。
念到最后,连山鸡自己都想笑了,还好曾云风听得懂这种夹生的日语。
山鸡的岳父山田组的组长草刈一雄说起话来,倒是客气而有礼,显得十分的谦逊。
婚礼之后就开始跳起了曾云风不太想看的东北四岛国歌妓的舞艺,这种又慢吞吞,又没有什么动作的舞蹈,曾云风真是欣赏不来。
曾云风看着真是尴尬癌都要犯了,但是也只能强忍着不说出来,旁边的张美润到是欣赏的自得其乐,还跟着节奏带起用指头在席子上打起拍子来,看着曾云风的表情反倒是心情很愉快。
当天晚上,山鸡为了给陈浩南洪兴来等人接风,特地在酒店里让表哥请他们吃饭,山鸡的表哥也是一个好色的人,原先在香江澳门的时候,曾云风就曾经见过山鸡的表哥。
对这个表哥,既不是特别的熟悉,也不是特别的厌烦,但是这位表哥倒是听到了不少曾云风的传说,因为当时两个帮派争斗中,曾云风对于夷州三联帮出手狠辣非常,这位大佬身在香江,却也在夷州掀起一阵腥风血雨。
对于这位香江的中环老大曾云风,山鸡的表哥面上还是表现的毕恭毕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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