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扪心自问,她讨厌吗?
不,她甚至比宴时修更有占有欲。
从头到脚,她都想占着这个人。
七点出头,时兰从宴时修替她准备的衣橱里换了一套衣
服,离开之前,时兰凑近宴时修,道:“接下去几天夜戏很多,会很忙。”
宴时修趁机搂着她的腰,低声问:“对我,你还有迟疑吗?”
“我都把话题转移开了,你又给拉回来。”时兰叹口气,在床边落座,“不过有进步,终于不会把事往心里藏了。”
“时兰……”宴时修无奈地喊了一声。
“没有不想和你结婚,也不是因为还在考虑退路,只是这个时机结婚,会伤到你的名誉,谁让你在就职大会上说那些话了?自找的么。别人不在乎,你自己也不在乎,总要有个人替你在乎吧?”
宴时修听完,将时兰抱入了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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