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想到什么了,听到苟师道的话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沫沫,你男人真够虚伪的。曹叔叔今晚大出血,点了一桌子菜,就说这么两句糊弄人的话,白喝这么多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兰兰偷偷拽了下小声说话的小耘,示意她不要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怕什么,兰兰姐?我说的不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耘嫌弃的看了眼喝的五迷三道的苟师道,挑衅的冲他撇撇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来就是嘛,曹叔叔比我爸大一些,还秃头了。祝他越来越年轻,越来越帅气,糊弄鬼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沫沫和曹喜刚不熟,只能坐在一旁尴尬的笑了笑,附和下自己老公。伸手轻轻的拧了下小耘的胳膊肉,让她赶紧闭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小耘也知道是什么场合,说的话顶多她周围的几人能听到。不然,真让曹喜刚听到,那多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苟师道装作没听到小耘的话,又倒满酒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丽丽,曹哥人不错,知道疼人,你可不能欺负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喜刚高兴的看了眼丁丽,急忙摆摆手,“兄弟,可不能这么说。我就喜欢丽丽这一点,她能接受我,可劲欺负我都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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