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用。”连忙起身,顾不上手脚疼痛,郭望面色明显焦急许多,看见时曳微挑的眉梢,又讪讪出声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确凿证据,警察也不能拿他们那些无赖怎么样。可报警的话,他们反倒会变本加厉地来报复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家里还有奶奶,我怕他们伤害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静默听完郭望的话,时曳起身走到窗边,天空已然黑沉,店门前方立着的路灯昏黄光晕缕缕散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光晕到不了的地方,全是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侧身望向仍旧立在座椅处的两人,时曳嗓音很凉,“我没问题了,你们早点回家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好。那姐你和阿姨好好休息,我先送郭望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在医院里看见那两个受伤倒霉蛋的样子,狗蛋巴不得赶紧离开时曳所在的花店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曳目送两人离开,许是听着声响,张锦月捏着画笔从里屋走出来,“曳曳,你和那个叫郭望的同学,是怎么认识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从未听张锦月这么问起过哪个同学,时曳回头看她,“妈,你认识他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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