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不是,是一个文物贩子,投机倒把之类的人物。只不过都知道这片土地能人异士辈出,那许天有钱有势,收揽些帮手很容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六角家异想天开了,居然想直接从九鼎入手,真以为九鼎十二金的宝藏那么容易得手?只有咱这样徐徐图之才是正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况且,只要是能获得金匠的手艺,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青铜器出品,收益绝对堪比劳什子虚无的宝藏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几百年了,大原、高岛,以及咱京极家族,一直在找寻当年被九鼎十二金搜刮走的宝藏,谈何容易?六角家以为有一个活着的跟九鼎十二金交过手的老祖,就能直捣龙门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,殊不知,九鼎十二金能存世几千年,一直都是隐匿于世间的,若不是这一次青铜爵的出现,咱们也不能追寻到金匠的影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,可惜了,居然迟了一步,也不知道是谁家插手了,让金匠一家金蝉脱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那个肖念是唯一的线索,只要将她拿住,就不愁把金匠一家牵出来,再不抵也有青铜器铸造的工艺到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这一次咱们必须获胜!最好是把她的那些个弟子重伤!”

        松涛馆里议论时,许天一行已经靠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天站在松涛馆外,还距离松涛馆门几十米的距离,突然停下了,然后转半个身,像是在游览一般,倾听着松涛馆里的议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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