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六岁吧,按理说应该记事了,可我没印象。”
“是不是只有怕黑怕鬼的记忆了?”
“……”
秦谒磨了磨牙:“你记性也是真好。”基本他跟她说过的事情,她都牢牢记在心里。
这么一想,被揭老底的尴尬荡然无存,心里好像塞进一团棉花糖,软软地化在心窝里,甜到腻人了。
摸了摸发烫的耳朵,他神色自然地仰头喝光了剩下的牛奶,转头继续刷题了。
一开始还偶尔走神,脑中浮光掠影般闪过舒檀笑吟吟的模样,之后很快就收敛心神,专注学习了。
现在可不是想七想八,胡乱放纵的时候。
认真做完今日份课业,秦谒放下笔,仰头转了转脖颈,已经十点四十五了,有点超过平时的洗澡时间。
不过今天也没得洗,刷个牙直接上床睡觉。
想着秦谒转过头,想去看舒檀还在不在,发现隔壁的位子空空荡荡,一种无言的失落涌上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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