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茯苓的担忧很有道理,几乎就在她跟秦叔培说话的同时,舒檀接到了妈妈的电话。
她走出书房去花园里接。
秦谒仰着头,透过窗玻璃看舒檀,阳光斜照,紫罗兰花开着,亲热地簇拥着少女,令她单薄的背影不那么孤独。
他看了会儿就低下头,左手捏笔,认真做题。
他知道她不需要担忧与顾虑,但他会是她永远的后盾。
踩着花园里凹凸不平的鹅卵石路,舒檀心平气和地听朱芸讲话:“檀檀,你住校了怎么不跟妈妈说?被子衣服够吗?”
“够。”舒檀觉得她心真的挺硬的,朱芸不管她她不伤心,朱芸关心她她也毫无波动。
朱芸絮絮地说着:“我看到新闻了,我们檀檀真是了不起,全国第三,保送清华,之后就轻松了呀,想不想出去旅游?妈妈给你转钱,五万、不,十万够不够?”
中间那个停顿似乎是因为旁边有人,舒檀目光落在紫罗兰花瓣上,淡淡的紫色,香气却浓郁,芬芳的香味争先恐后地钻入鼻翼:“不用了。”
“这是你应得的,寒假出去玩玩吧。”朱芸笑着说,“可以和秦谒一起啊,你们不是好朋友吗?”
舒檀一点也不意外地笑了笑,果然还是为了……她甚至懒得再反驳,漫不经心地“嗯”了一声:“他还要高考,没时间出去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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