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婷婷又叽叽喳喳的把昨晚的情况给谢文说了一遍。
“礼金是我送给老爷子的,在深圳的时候我就与他投缘。至于陪嫁,就来六个八好了。你与家里人说,就说是我说的,就这么定了。”
一点小事,有什么好商量的?肖婷婷主持深圳深创风投的工作,都不知给自己赚了多少了,一个亿连零头都算不上。
想到这里,谢文忽然想起一事。
“婷婷,你告诉二伯,国庆节前把货出完,不管什么点位,什么价位。另外,出来了就别再进去了。下次基金买的时候他再跟着买,别贪心。”
“好的,今天我就告诉他。”
“基金建仓的事怎么样了?”
“张超那里基本上建了七成仓了,特别是银行股,每个价位都是几千手上万手的,比较容易交易。
就是有个10%的持仓限制,有些麻烦,不过他都很注意的,不会越线。偶尔买超了,第二天又卖掉一些。
现在监管也不是很严,市场上都没见就基金的持仓有过什么说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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