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文抽着烟,一言不发的盯着桑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,菜凉了,先吃饭,吃完再聊。”桑老见谢文盯着自己看,知道他想知道个中缘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来来来,喝酒喝酒。”众人听桑老这么说,觉得也是不妥,吃顿饭搞得跟开会似的,吃完饭再聊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个人也没再喝酒了,吃完饭,撤掉菜肴,服务员上了壸碧螺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茶。”闻香识茶,谢文点了个赞。

        茶还没沏,一缕淸香就从壶中飘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文,你肯定是想知道为什么给你这么优厚后待遇与政策,是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桑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离京来深的时候,周老详细询问过你的情况。他说在国内,私募定投能达到四百亿,是绝无仅有的,也说明你的私募实际上跟公募没什么区别,应该很规范,盈利能力强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关米国次贷危机的事,他们也有所了解,但我把你的分析判断告诉他后,他大为赞叹。称你的能力算是顶尖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顶个毛尖,要不是重来一回,当然,就算不重来,我当时也推测出来了,确实比那些酒囊饭袋强上亿点点。谢文心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当时就跟我说,要招你去当他那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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