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不用了,我与保尔森先生是朋友。既然是失误,下次别再发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绝对再也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了。我对他说,你看布兰克芬先生,做事就非常的小心,从来也不会来接触我们的客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,那是。”布兰克芬嘴上说着,心里却在腹诽。你都有两个基金了,赚得盆满钵满的,我只能偷偷的沽空,你还来挖我那些客户,有意思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布兰克芬先生,现在不只是纽约,应该是全米,甚至是全球,只有我们两家在看空这个市场,希望这种现象还能持续一段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文的目的很明确,不能扩大知情范围,两家悄悄的发财,届时次贷危机事情发酵,大家明白过来,都进入空头市场的时候,就是我们收获的时候,也是我们收手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OK,一定为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布兰克芬谢文两人站起来,握了握手,算是达成了同盟协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布兰克芬先生,谢谢你今天对小女的错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错了,谢先生,我真是个收藏者,特别是中国画,我收藏了不少。而令爱的画作,我敢断言,有很大的升值空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布兰克芬的回答出乎了谢文的意料,没想到这光头还真是个艺术爱好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怎么样,还是谢谢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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