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应菊笑了笑,说道:“今天我是不开车,可我得保护老板的安全啊。下次抽时间喝一杯,我一人喝你们六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怀德六人面面相觑,李斌不在,果然是六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谭哥,周末唐人街还是法拉盛,你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饶是任怀德平时沉稳,也有些不服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挑六,军人就是军人,果然豪气。可豪气不是酒,喝过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县看着任怀德几个人不服气的样子,暗自好笑,就你们几个,一个热身赛就干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县的酒量,50度左右的白酒,差不多在一斤八两到二斤之间。这酒量也是在部队练出来的,尤其是在北疆,天气寒冷,喝得更凶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时没战备情况的时候,每天晚上都要轮流站岗二小时,虽然说站岗的时候不能喝酒,但实际上水壶里装的都是酒,实在太冷了就喝一小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领导也知道,但领导也是这么喝过来的,所以大家都心照不宣。而战士们也是为了御寒而喝,从没一人因为喝一口而误过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久而久之,大家的酒量就噌噌噌的往上涨,而谭应菊更夸张,喝过三斤也没醉倒,倒底能喝多少,恐怕连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厅里,大家都在谈笑着,谢文拿出烟发了一圈,点燃抽上。低声交待边上的刘晓梅好好劝酒,然后对刘老板示意,外出走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