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詹姆斯先生,回米国后,诸事还要你费心,拉下的功课得补上。我敬你一杯,先干为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说,好说。谢薇薇是我校的名誉,我们会认真辅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操看生硬的普通话,说话杂七杂八的詹姆斯也饮了一杯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女儿会被中央美院录取为少年班特招生,但谢文认为基础教育更重要,那个本科文凭可有可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更希望女儿走自己喜欢的路,因为女儿还小,可以有无数的可能性。绘画可以当职业,但也可以作为一种爱好,并不是唯一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退一步说,谢薇薇那怕是选择了画家这个职业,学习更多的科学文化知识仍然是必须的,有益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席上,你来我往,交杯换盏,宾主尽欢。只有谢文酒量差点,喝得醺醺然,不过并没有多少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婷婷,明天给他们挑选一些礼物带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去的路上,谢文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,文哥。你不要紧吧?喝不了多少酒,又不让我替你,真是的。”肖婷婷嗔怪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爸你酒量见长啊。”女儿在一边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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