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文想的是,就房地美那六十多米元跌到0.3米元的尿性,还有花旗集团从五百多米元跌到十米元的惨状,自己根本就不需要考虑输赢的问题。
谢文现在考虑的,是赚钱后,米国政府会不会让自己拿到这笔钱,拿到钱后怎么花的问题。
要不要赌这么大?如果赌这么大,又该怎么赌?
谢文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烟,思绪翻飞。
千载难逢的机会就在眼前,亿万富翁,不对,是万亿富翁唾手可得。
如果趋势还是照着过去那一世的走,现在的股票价格正在顶部区域,现在放空毫无风险。而且现在几乎无人看空,融券非常容易。
当然,米国股市还可以裸空,没有股票也可以做空,但在极端行情中,政府有权干涉裸空行情,这也是谢文要徐爱华融券做空的原因,减少人为干涉的风险。
赌?还是不赌?
赌,肯定赌。股市不像期货,只是个赚多赚少,亏多亏少的问题。
当然,加杠杆就放大风险了,可这些都不是事。
谢文停下脚步,再次掏出手机,拔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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