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那头都不是。一会看多,一会看空,是个滑头。”戴眼镜的男学生笑着说。
谢文闻言,心里“沽咚”一下,不对啊,这家伙应该是个死空头啊。
“他原来看空,还搞了个基金,亏得不成样子了。后来又看多,结果也亏了。现在既不看多,也不看空了,都成华尔街笑话了。”戴眼镜的男生说道。
谢文心里此刻有一万匹草泥马奔驰而过。自己千辛万苦,不惜远渡重洋来找他帮自己赚点钱,结果这家伙现在空翻多,多翻空的在那儿玩杂耍呢。
不行,一定要赶紧找到他,劝他改邪归正,回到死空头的轨道上来。
当然,他那番骚操作自己也略知一二,可知道毕竟只是知道,知易行难,他才是最专业的。
你不死做空,历史就会有拐弯的可能,那是决不能允许的。
当然,也有可能是保尔森故意布的迷魂阵,明修栈道,暗渡陈仓。可不管怎么样,自己也要找到他探探底。
谢文正在这里患得患失,徐爱华的电话来了,问谢文现在在那里。
谢文对哥大又不熟,鬼知道现在在那里,只好轻声的问边上的深圳小妹妹。
“我在路易森大楼前面的草坪这里休息呢。好的,我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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