剁好的肉馅微微调味,取了几个鸡蛋搅匀,漂亮的手腕拿着筷子在灶间翻飞几下,不一会就做出一小碟子蛋饺。

        虾则吩咐鹿洗取出虾线切碎,刚听了一声刀响就喊了停。

        接过鹿洗手上的刀,嘴上解释了几句:“虾不能剁,刮成泥才能鲜嫩。”手上又取了几只虾出来单独切了小粒:“留几个切做小粒加到虾泥里丰富口感,凡是虾的馅料或是丸子,都是这个切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虾泥调了味儿,细细的塞到泡发的竹荪里,又切了一碟子滚刀块的山药,备了一个料碗,鹿洗在一边看了,只有生抽蚝油香葱和醋几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时辰后,小火慢炖的猪肚鸡飘出了浓郁的香味,略微调味,关火捞出猪肚鸡,拆线,猪肚切条,鸡拆块,连汤一起装在锅里配着炉子一块端上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碟竹荪酿虾滑,一碟蛋饺,另就只有一盘山药和削过皮的珍珠小马蹄,就唤人走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习惯了宫中十几盘上菜的模式,这一下子只有这点还真有点不习惯,带人来取膳的宦官也问了:“就这几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迭罗点点头:“就这几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宦官还是不死心,问了句:“那用不用给配点菠菜茼蒿什么的煮煮吃?这连个绿叶菜都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迭罗嘴一抿,早饭还没吃饿得心慌。但还是耐心解释了一句:“绿叶菜坏汤,煮出来有草酸味。殿下最近不曾用过什么正经膳,不必吃太多。要是有人与殿下同食,再拿一点面条下锅吃,也是够了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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