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严令各级将士,我等奉诏讨贼,为民除害,现在正直麦熟之际,凡过麦田时,不许践踏,如有践踏者当斩!”
主薄这话脱口,曹操转过身,背对着众人,他指向那倒地不起的马匹。
“现在我的坐骑践踏了这片麦田,我已将他手刃,可…我骑着它…也是难辞其咎,我该当什么罪呀,说!”
这话脱口…
主薄都懵逼了。
“卑职…卑职万万不敢降主公之罪啊!”
“我曹军素来以军纪严明著称,我自己立的军规,我自己都违反了,何以服众?”
曹操突然提高了嗓调。“今日,若然不处罚于我,那将士们谁还在乎这军规?日后他们中有人无视军纪、挑衅滋事,你们又该如何判?现在,我命你掷此‘倚天剑’割下我曹操的脑袋,挂于军旗之上,以!儆!效!尤!”
此言一出…
啪嗒…整个周围,新兵、老兵跪了一片,特别是新兵…他们懵逼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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