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其实是有的,但我还不打算定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接下来你打算去哪里旅行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家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又笑了,温柔的笑声里带着一丝疑惑──一个有家不归的流浪汉?大概是一件既矛盾又有趣的事吧。她转动上半身对着我,双手交叠在靠近我的那条大腿上,露出一种耐心倾听的专注表情。我望向她线条恰到好处的下颔,接着将视线游走在发帘里的肩膀,然後顺着nEnG肩一路向下欣赏,徘徊在她线条玲珑的锁骨上。但x前那圈又宽又粗的吊带,却挂了台杀风景、沉甸甸的单眼相机,它的镜头彷佛是在说「嘿!老兄,你盯够了吧!」,然後按下快门拍下我sE眯眯的眼神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问:「四海为家的生活如何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自由自在的感觉我很喜欢,不过现在却近乡情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不是太久没有见到家人而太紧张了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。」我说:「我的家人已经全不在世上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抱歉,我为你感到遗憾。」她语带同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关系。」尽管我藏起了不愿多说的往事,昆娜的眼皮一眨一眨,有如振翅的蝶,瞳孔好似窥看着我不愿坦诚的内心角落,彷佛深埋的字句话语,在她面前都无所遁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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