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生活上有什麽事造成你的困扰吗?b如在工作或是感情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在这些方面上我没有任何问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年纪与我相仿,约莫二十六七岁,身高大约一百八十公分,将乌黑的头发梳成一点也不老气的油头,半边刘海的发丝自然地垂在光滑的前额;一双棕sE的眼睛充满睿智与沉稳,就像T内住着一个文质彬彬的老绅士,而你将会不由自主地在那张迷人的脸前卸下防卫,暴露了心中不为人知的弱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除此之外,我也欣赏他的穿衣品味;黑sE的丝质衬衫打了条紫sE的领带,再罩了件和K子成套的午夜蓝西装外套,和他b起来,我身上的行头就像nV客急yu从牛郎身上撕扯下来的表演装,庸俗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却是个医生,也是个猎人、画家、学者和玩味生活艺术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麽你清楚造成压力的原因吗?」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是因为……我做了一件无法被原谅的事,一件违背良心的事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什麽事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知道我该不该说。」我别开头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文森,你可以把我当成能够信任的亲密朋友般倾诉烦忧,因为有效的心理治疗往往建立在医生和病患间高度信赖的基础上,所以,唯有知道事情的症结点,我才能对症下药,协助你分析问题的核心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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