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，能杀姜明的，也只有南高丽的那几位化神了。
但那几位化神闭关不出，除非是危及到他们本家。
“临死前，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辛玶望向姜明，眼中的悲伤与愤怒已然消失。
“问吧。”姜明淡淡道。
“你为何还要招惹李家，李家与你好像并没有什么矛盾吧。”
这是辛玶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的一个问题。
“二十年前的屠龙计划中，有郑家和李家的身影。”姜明淡淡道。
原本已经不会再起波澜的辛玶，顿时眼眸骤缩。
“你是为了二十年前的仇而来的？”辛玶心中巨震。
姜明微微点头，算是回答了辛玶的这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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