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和尚却坚持,说唯有那个寺庙对阿湄最好。思及至此,姜万山迟疑良久,终于问:“阿湄愿不愿意去山上玩啊?”
听季福一五一十地把话说完,霍世安微微挑了挑眉毛:“怎么?他又肯了?”
“原本姜大人是一直都不肯把大小姐送去庙里的,可如今姜小姐的身子一直不好,总有个三灾两难,再加上秦氏素来不是个亲厚的,他可能觉得这样能对大小姐好些。”
桌上的鹤颈滴漏铜壶倒映着辉煌靡丽的光影,霍世安拿着朱笔,批完了桌上的折子。他面上平静,可心里却又是说不出的欣喜。
“栖云寺那边打点好了?”
“早就好了,他们的嘴很严,断不会出问题。”
霍世安把笔放在笔架上,这个笔架还是皇上随手赏的,样式很新颖,祥云翩然欲飞,镶嵌着金边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
季福跟了霍世安五六年了,从他刚展露头脚时就是他的心腹,这么多年他从来没真的看清过霍世安。只是觉得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而且全部都能得到。
可对霍世安的这一步棋,他总也想不透彻。
一个五品官家的女儿,再怎么天香国色也不过刚五岁,就算是比寻常孩子更可爱更娇气些,也犯不上费这么大力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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