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珩听后也不恼,气定神闲地坐下,末了还不忘向她讨一杯热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这话说得稀奇,您不担心儿子脸上的伤也就罢了,怎得还说起风凉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公主不想同他扯皮,“你方才是没瞧见林澜那丫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容珩不耐烦地打断,“我今儿个不是来跟你说林家的那位姑娘,儿子有一要事,想问一问母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长公主,一字一句问:“您之前送到儿子房中的云箬是什么来历?后来又送往了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公主见他一脸肃然,原以为他真有什么正经话要问,没成想,一开口就是问起曾经侍奉过她的侍女。

        端淑面上显露几分不虞,容珩轻轻拨了拨茶盖,有几分无奈的同她解释,“当初我送走她,便不可能再对她动任何心思,我是真的有正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端淑狐疑地打量容珩,见他面上神情不似作伪,方才摇了摇头,“她没有回公主府,至于去了何处,你应当去问远修,我并未过问此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珩默了半晌,站起来同长公主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母子俩许久未似今日这般心平气和地说话,见他那么快就要走,端淑眼中竟难得闪现一丝不舍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珩跨出门槛,让下人去喊了陆怀静和林澜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家那姑娘虽然表里不一,但是嘴巴很会哄人,陆怀静又素来闹腾,母亲由她俩伴着,应当不会过于寂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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