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娘说的在理,长幼主客有序,咱们也是讲理的人,大娘您说是不?”
韩墨略微改一下话,将主客关系置入进去,毕竟客随主便,哪有喧宾夺主的做法,而且模仿齐大夫人的语气怼回去是最让人舒坦的做法。
大夫人被韩墨一怼,也是突然不知道怎么回复,可面色已经变为平静,说明已经生气了。
“墨儿啊,表哥怎么是外人,他可是从小长在府上,与你一同长大的玩伴,是的的哥哥啊!”
大夫人一听这韩墨将主客关系,心里十分不开心,在他看来,有血缘关系的侄子比这个与自己没血缘关系的名义儿子亲近多了,毕竟血脉比这种名义上的辈分可靠多了。
“当然不是外人,是我韩家最尊贵的客人,我韩府自然是要好生待表哥,我们韩家与王家可是紧密的姻亲关系!”
韩墨将姻亲关系说的很重,就是要强调主客之分。
“墨儿啊,大娘不知道你为何要强调和主客之分,可这膳厅可是要分先来后到!”大夫人这话音落下,韩墨就不甘示弱。
“哎呀,大娘说的在理,咱三天前就和同僚们商量好要来府上聚,这件事我也与父亲通过气,表哥昨日才通知同僚,着实让膳厅难办,看来也只能分一个先来后到了!”
韩墨一句话直接将大夫人的嘴巴堵上,这句话表达的意思就是,我请同僚到府上是经过父亲允许,但是表哥一定没有被允许,这个家的主人是计相,而不是他们在场的任何一个人,包括大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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