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家里穷,见不到几分油水,只有喜事丧事的时候才有机会吃席。
但是啊最喜欢吃丧事席,不为别的,就因为喜酒通常就是一顿,但是丧事席一般连吃三天以上,有些时候因为下葬的时间还有好一段时间,连吃半个月的席都有。
所以,那时候,他就盼着村子里的老人去世,当看到哪个老人行将就木的时候,就开始流口水。
不过,那时候他才七八岁,刚上学,有这种想法并不觉得自己罪恶,但是等到再大一点,他开始觉得自己之前吃席的想法是错误的。
“扎兄就多吃点!”今天是陈顺年买单,也算是割了一回肉,陈家可没吴家有钱,所以平时还算是省着点用,来这种酒楼的机会实在是不多。
他们在用膳的时候,感觉隔壁也进了人,现在也吃了起来。
林凡和扎那不用出去就清晰的记住隔壁的气息是谁,估计吴桂之与陈顺年也知道隔壁是谁,只是大家不说,怕扫了兴。
“这不会就是吴家的酒楼吧?”扎那一边夹菜一边说道。
“不错,这旭昌县上了档次酒楼就属吴家大公子的产业了!”陈顺年说道,语气里透露着一点无奈。
他也是没办法,他爹也是旭昌县衙当差,自己要是跑到吧别家吃酒,估计他爹不太好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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