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伯和林凡吃完饭,朝着自己的住处而去。
而在皇宫中,鲁皇收到了来自欧阳灵的来信。
“这件事马忠都说了,但没想到它也上了一份折子,你看看两份折子的区别!”
皇帝从桌子上的折子中抽出一件,以及将刚才收到那份折子递到秉笔太监马忠的手中。
马忠简单对比了一下折子,其中一份折子是他写的,一份是欧阳灵写的。
两份折子所讲述的内容大同小异,但就是这小异让皇帝感觉到有趣。
“陛下,右都督的折子和奴婢的折子相差不多,但是对于临安府首林凡的功劳所述有些不一样。比如林凡之前在苏罡帐下听令的时候的部分功劳没兑现,以及这次在元伯帐下听令的时候,不仅身先士卒,还体恤战死的士兵,深得幽海关官兵爱戴!”
马忠如实的说了不同点。
“右都督可有夸大,朕要听真话!”鲁皇脸色有些凝重,意思不言而喻,平时你说点慌乱,带点风向没事,但是今天不行。
“陛下,奴婢该死!”只见马忠跪倒在地,惶恐道:“陛下,奴婢倒真的不是故意要压林凡的功劳,却是奴婢的疏忽和不在意,导致林凡还有功劳没有兑现!请陛下责罚!”
马忠额头贴在地面,不敢起身,也不敢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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