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鲁子都胃口不小,开口就是五百万两银子,亏他能想的出来!告诉他们城不会割让,如果坚持五百万两的赔款,那就一文钱都别想得到!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皇显然是不同意鲁国的方案,户部侍郎也是明白,随即说到:“他们的一个使臣竟然做了一方棺材来明志!真是可笑!”

        户部侍郎一副耻笑的模样,他总不能表现出惊叹鲁国官员不怕死的精神。

        魏皇倒是想问问这位官员叫什么名字,这时候,一位太监进城道:“陛下,魏都知府仇知有事启奏!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皇也是好奇,倒是好久没看到仇知了,之前仇知来也就是抱怨居多,主要因为他这个位置不好干,而且他也不太想听仇知的抱怨,大多数时间就把他挡回去了,没想到仇知不死心,今天又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请他进来吧!”魏皇也不好一直不见仇知,偶尔也会见上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仇知得知皇帝要见自己,也是高兴,连忙进入御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,仇知有要事禀告陛下!”仇知跪倒在地上,但是发现户部侍郎也在,估计皇帝之前是讨论魏鲁两国赔偿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何事?”魏皇做好了心理准备,等这位知府哭诉。

        哪知道,仇知正色道:“陛下。今日臣发现都城内的槐树有成精的趋势,目前发现成精十年以上的槐树就有十棵,即将成年的槐树更是有三十余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仇知说完,一边的户部侍郎也是一愣,槐树成精?在都城皇气镇压之下,怎么会有槐树成精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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