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卒兴奋的拿起小刀,将路人甲腿掰开,然后就是惨叫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凡知道一点,这些人敢来鲁国,比必定是信仰继位坚定的人,如何能摧毁他的心理以及生理防线才是最重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痛的不是割刑,而是割刑之后的缝合。

        惨叫声让之前被关押进来的犯人胆寒,尤其是那前县衙大牢位典狱长,早就吓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同情那位,但是看到别人受苦,他心中也有些快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,缝合才是割刑最残忍的地方,这位路人甲直接痛昏迷,

        狱卒一碗水直接让对方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凡看着苏醒过来的路人甲:“想舒服点死就说实话,你既然已经落入我们的手中,对于你的组织来说,就没有利用价值,人家也不会因为你的被捕,而没有后续的应对措施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凡这句话说得很在理,此刻直接攻破了对方的心理防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们在之前,确实做好了各种方案,尤其是在有人被捕之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燕国来的!”路人甲终于承认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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