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第四任县首则在内心与身体煎熬的情况下,练功走火入魔而死。
第五任县首看到前面四位的遭遇,就学乖了,前面两年积累很多大案不推进,不过他是平调到曹县的,当时面临应该是面临晋升的机会,所以要办一个案子,为自己铺路。
哪知道,案子查到了当年的圣火教余孽头上,最终头颅被割下放到天鉴司衙门的公堂之上。
从此,后面的县首都学乖了,难办的案子都不碰,所以造成了上百件案子的挤压。
读完这些卷宗文献,林凡吐出一口浊气,心情沉重。
“大人,县衙刘县令发来请帖,请您在酉时去东升酒楼赴宴!”
看门的衙役进来报信,没请帖,就是口头通报。
也没说请客的由头!
在鲁国官场,官员之间正式会客,需要发请帖,刘县令显然是看不上林凡。
林凡正要拒绝,随后转念一想,自己要是不去,很多事情也说不开,为了避免以后麻烦,还是将事情讲清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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