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和生活都很方便。
刚进入自己的公房，其实没什么事情，就是看看之前发生过的案子包括相关的卷宗，做些梳理。
这一梳理后，发现很多邪祟案件并不能捉到邪祟，能成功破案的不足四成。
鲁国立国五百年，曹县立县两百多年。
曹县天鉴司衙门立衙不过五十年，但是这五十年积压的案件卷宗达到五百份，平均每年有十件案子破不了。
但是要知道，曹县一个县城，一年发生的邪祟案件也就将近二十起，平均每个月一到两起。
看起来数量不多，但是邪祟不是人与人之间的纠纷，如果像县衙那样，天鉴司这么点人首远远不够用，也不够死。
除此之外，林凡还发现曹县天鉴司成立五十年，来了二十位县首，相当一部分县首没有干满三年，就死掉了。
林凡看了看死亡原因，基本是与妖邪作战时身亡，如果考虑石牛县的情况，也不是很夸张。
可是问题出在前面五位县首干的都不长，短的不足半年，长的不过两年半。
后面的县首基本是干满了三年任期，后面要么是升了，要么平调，没有出现过县首与妖邪战斗死亡的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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