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镜面破碎的声音，林凡发现自己站在地面。
而车夫已经睡着了。
车夫的马瞪大了眼睛，摇了摇头，又眨了眨眼睛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林凡上了车，拍了拍车夫。
“嗯？我怎么睡着了？大人我没睡多久吧？”
车夫一副茫然的样子。
林凡眉头一皱：“你看到刚才走过去一辆马车吗？”
车夫摇了摇头：“没看到，奇怪，我怎么睡着了？”
车夫疑惑声中，驾驶马车继续前行。
车夫总觉得哪里不对劲，但是说不上来。
记忆片段被强行抹去，有没有灌输合理的记忆片段，人肯定会感觉到异常，但是在不记得发生过什么的情况下，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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