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可怕的是,她甚至都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了无痕的春.梦。
下午见到顾清远,姚贝贝就不自由想起昨夜的那场梦,只能别看眼不看他。
茂筠简直是害她太深,大好女青年简直都要走到堕落的深渊了。
顾清远来姚贝贝的工作室,已经颇熟悉,也不用她招呼,自己踱步进来,又站到架子旁看她那些岩彩颜料。
姚贝贝压下浮躁,给正在画的景物勾上最后的线条。这才开口问:“干嘛来了?”
顾清远转过来,俯身去看她的电脑:“宣传册做了多少?”
他身上带着淡淡的松木气息,衬衣随着动作,微微敞开,露出冷白肤色。
姚贝贝目光慌得上移,只见他眉目清冷,眸色墨黑,分明有一种禁欲感。
但是是昨夜的梦境还有残留,姚贝贝脑海里莫名跳出一句话:食色性也。
茂筠那句话怎么说的?女人也有追求“性”福的权利。你干什么要那么保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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