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青霭摇摇头,“这药膏没有问题,只是这送药膏的人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送药膏的人,何之遥一下子抬起了头,小嘴一撇,“姐姐胡说,周真哥哥才没有问题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周真送的?”其实云青霭早就想到这是周真送的,只是自己难以相信,这味道和百草阁门前那几株草药的味道别无一二,那小童还和她说过这是他们阁主精心打理培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,之前她看到周真手里拿的毛笔和她在百草阁用的一样,百草阁那位“阁主”在与她议事时的那声咳嗽,改变了那位“阁主”的主意,她之前强迫自己不去相信,现在种种都向她指明周真就是真正的百草阁阁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这就不难解释为何上次他与爹爹一同从湘南回来,自己问他,他支支吾吾半天才说是那边采草药,可那会儿湘南可是灾区,放眼能看到的所有东西都被难民吃光了,连树皮都不放过哪来的草药给他采,他怕是自己前去救爹爹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儿,云青霭指尖不禁颤了颤,眸底晦暗不明有些湿润,对何之遥轻声说道:“你明日让周真来府上坐坐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边说边从小瓷瓶里舀出一点药膏涂在何之遥额头上,清清凉凉的药膏敷在火辣辣的伤口处瞬间抚平了疼痛,何之遥舒服的点点了头答应道:“好,我明日让周真哥哥来,周真哥哥对我可好了,他拿了我绣的香囊,虽然很难看,但他还是说很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突然何之遥拉住云青霭的手,含情脉脉的看着她,道:“姐姐你看见了吗,当时周真哥哥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的。”她又嘿嘿笑了两声,将手收回托着腮,“我觉得周真哥哥似乎又好看了,特别是今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之遥无奈的用手指点了点她的脑袋,将药膏涂好后,又吩咐凌儿去煮醒酒汤,非要让她喝完才肯让她回到云琇那,不然云琇指不定怎么说她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将何之遥送走后,云青霭却睡不着了,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都是百草阁的事情,为什么到后面百草阁对于皇后的事情一直避而不谈呢?

        翌日一大早,云青霭顶着两个黑眼圈起来用早膳,将月酥和凌儿两人吓了一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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