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还要什么法子?”云锦斜瞪了一眼紫竹,恶骂道: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!”

        紫竹被骂的低下了头,不敢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云锦抚上还算平坦的小腹,这块血肉就是她的耻辱,她恨不得喝了堕胎药,可现在只得好生养着,她只有靠着这块血肉才能嫁进东宫,太子哥哥才能看她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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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云青霭每日过得很充足,早上先去宫里陪陪太后然后给宋浊煎药,下午便回到自己院内绣香囊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说云青霭是京城有名的才女,但只是对于棋书画,对于刺绣却是一窍不通,每每都要进宫问太后身边的嬷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这次怎么样?”云青霭将刚绣好的香囊递给何之遥瞧。

        何之遥这些天都要去父子家习礼仪,忙得脚不沾地,因着女儿节将至,夫子难得放了她几天假,此时正躺在桃花树下的摇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从碟子里捏起一块桃花酥往嘴里送,眸子也不往云青霭手里看,漫不经心道:“好看好看,姐姐绣的最好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都没看。”云青霭看着她敷衍的表情说道,“若是这次真的很好看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哪次不是这么说的。”何之遥扶着额头,她这位姐姐这几日绣得香囊少说也不下十只,可没有一个是能入眼的,奇怪的是若是平常人绣上十几个香囊少说也会有点进步,可她姐姐却一点进步都没有,刚开始她还会认真点评,可现在她是看都懒得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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