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句恳切好像真像他讲的那么回事,若是换做上辈子的她,可能会信了这般说辞,说不定还有有些感动,可那只是上辈子,她现在只觉得越来越厌恶,喉咙泛着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见云青霭越走越快,又唤了一声,“霭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终于忍无可忍,云青霭蓦地停住,宋墨以为她被自己打动,又开始喋喋不休的认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云青霭猩红着眼眶看着自己,宋墨不禁停住了话头,喉结滚了滚,“霭霭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‘啪’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宋墨脸上,瞬间脸颊有了个清晰的巴掌印,他有些错愕的捂着一边脸,不敢相信道:“你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配这么叫我,还有你已经和我妹妹定亲那么我们就再无可能!你也不必再妄想,你再如此纠缠只会让我觉得恶心!”云青霭决绝说道,她理智已经逐渐丧失,对于他一个耳光算是轻的!

        宋墨还是不甘心,穷追不舍劝道:“你知道宋浊他是个病秧子,陪不了你几年,你何必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不关你的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劳皇兄挂心了。”一道声音同时响起,以山扶着宋浊从后面亦步亦趋走了出来,月光撒在他身上,更加清冷如仙,只是这脚步有些虚浮。

        云青霭看着他的病容,快步走到他身边扶着他另一边的手,放柔了语气,“不在床上休息,怎么出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浊伸手握住她的柔荑,十指相扣,温度在两掌之间攀升,他温声道:“天晚了,你又不识路,我担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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