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时日?这么说来他很早之间就对自己…

        云青霭紧抿嘴唇,提着药包的手指紧了紧,微风轻拂,吹的她心里有点乱,好半晌才说出一句,“他醒了?身子好点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以山点了点头,“醒是醒了,但是情况不太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以山这么说,云青霭的心蓦的又紧了紧,抬步想要往皇宫方向走去,看着暗下的暮色犹豫了会儿,想着心中的疑惑,她又问道:“他身上缠着的绷带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次您马车被劫了,我们殿下便去查这件事情,昨日有了一些眉目,查到是一群山匪,他就去搅了贼窝,被山匪砍了几道失血过多就昏迷了,为了掩人耳目对外我们只宣称是旧病复发,殿下本来就体弱,这般说也没有人起疑。”以山解释道,当然宋浊不是去端了山匪窝,而是去端了皇后的老巢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以山是有私心的,今日他故意让云青霭知道宋浊生病,也透露出宋浊是为了她才受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是想让云青霭也多关心关心殿下,因为他总觉得他们之间总是殿下付出的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…他不会武功的,怎么那么冲动为了我…”云青霭指尖微颤,声音有些涩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的犹豫消失的无影无踪,她只觉得心里堵的慌,交代月酥,“你先回去,我去趟宫里,晚些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酥怔愣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宋浊对于她的感情不过是有好感,没想到他竟然会为了她不顾自己的性命,自己手无寸铁,对待那些劫匪,无异于以卵击石,况且上次那群黑衣人只是简简单单的山匪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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