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严虽现在风尘仆仆,到了府内也未来得及换身衣裳,蒙头垢面的,减少了几分儒雅,但威严不减反增,比以往更加可怕。
屋内气压低到了极点,明明是温暖的暮春,然除了座位上俩人其余人犹如浸在冰窖里一样冷。
“陈氏,你来说说这一月云府都发生了何事。”
经过冗长的安静,云严终于出声质问,若如一颗石子砸进冰面,冰面瞬间稀碎。
陈氏打了一个寒战,知道云严要开始审问她了,可她哪敢讲,若真是都讲出来,依着云严的性子,她怕是吃不了的兜着走,更别想以后锦衣玉食了。
陈氏跪在地上支支吾吾半天也憋不出一个字来。
云严冷哼一声,“若是想不起来便一直跪到你想起来为止,还有——”
他眸光一凛,瞥向陈氏旁边的云锦,“云锦,你也回忆回忆青霭到底是怎么落水的!”
只见云锦被吓得一哆嗦,本能的往陈氏身边靠了靠。
她抬起头对上云严那双怒眸,又吓得缩了回去,声若蚊蝇,“是姐姐失足才落了水……”
她是抱有侥幸心理的,当时云青霭落水岸边就她一人,除了云青霭和自己以及她院里的丫鬟无人知道落水的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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