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他们周旋了数日,最终还是没撑过,双眼一黑,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自己要命丧于此,不曾想自己醒来已经脱离了他们的魔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知我为何在这?还有你怎么到这儿了?”云严皱眉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过来采点草药。”周真指了指一旁的药篓,“中途看见一人靠在树下,我以为是需要诊治的难民,边往前走,往近儿一看才知是伯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伯父,将这颗药吃了,您身子还虚弱。”周真从袖中掏出小瓷瓶,将药丸倒在云严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云严点点头,便将手里药丸吞入腹中,瞬的感觉自己心里那股难受的劲儿得到了缓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真从小便刻苦钻研医术制药他是知晓的,却不曾想效果这般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云严忍不住夸奖一句:“真儿,你这制药的本领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真听到云严对自己的夸奖,谦虚道:“伯父谬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严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是谬赞,拍了拍周真肩膀以示让他再接再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青霭在京城可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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