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缓了脚步跨入门,目光切切望着床上之人,轻轻唤道:“易止。”
这是宋浊乳名,只有亲近的人才会唤。
“见过太后!”以山躬身道。
宋浊闻言抬眸,面前多了位雍容华贵的女人,花白的发丝一丝不苟的绾成盘丝髻,本是清丽脸庞爬上了皱纹,却也慈祥可亲,只是比记忆中的样子衰老了许多。
此刻她正满脸焦灼的凝着自己,宋浊一怔,随即冰寒的眸子皆是暖意,几欲下床行礼。
“皇祖母。”
他的手被太后结结实实扶着,“易止,不必行此虚礼。”
太后扶着宋浊靠回了榻上,目光一瞬不瞬聚焦在宋浊身上,孱弱苍白的病容深深印在她心里,刺痛了她。
这些年她常伴青灯古佛,深居简出,对于宋浊她亏欠颇多。
她那双深邃的眼眸渐渐湿润起来,颤抖出声道:“你能回来便好,这些年在外受苦了。”
“我无事的,皇祖母才是要保重身体,今儿下雨,皇祖母不必冒雨前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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