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看看你。”周真并未注意到她的小动作,走回到院内的木几旁,将手里的几贴药放在案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手伸出来,我给你把把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真骨节分明的手探上了云青霭的皓腕,隔着纱帕摸着脉象。

        须臾,周真缓缓说道:“脉象平稳,看来恢复的不错,不枉费喝了我那么多草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?周公子?”月酥揉着惺忪的眼睛跨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公子,您怎这么早便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青霭瞧着月酥对于周真来她院子习以为常一点儿也不惊讶,眼神疑惑的在他俩之间左右顾盼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云青霭一脸疑惑的表情,月酥解释道:“是这样的,在小姐昏迷这一月里多亏了周公子隔三差五的来给小姐把脉,开药,这才稳定了病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不过往日周公子都是晚上来,今日是一大早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爬墙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真在听到爬墙时不自然的干咳了几声,别过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