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小枝站在楼梯上,扬唇笑起来:“确实需要一点帮忙,不过这个忙,可能得请你母亲来帮。”
那姑娘的房间在二楼,顾小枝推门进去时,姑娘正撑着下巴犯困。
季小桃被他们用粗麻绳松松套着一只手,只许在床和茶几之间活动,门外还有一个下人坐在外头看守,她自知逃不出去,也压根没想逃,就想着早点报官她早点回去交差的好。
“我不会逃的,”季小桃瞥一眼顾小枝:“你们信口污蔑人,还私自扣押,有本事就去报官,正好叫官老爷评评理。”
顾小枝道:“我这次过来是放人的,你走吧。”
顾小枝走过来帮她解绳子,房门大开着,外头负责看守的下人都不见了。
顾小枝轻易放人,季小桃反而不敢走:“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使诈?”
绳结绑的死,顾小枝解了半天,又换到季小桃背后,让她背着手解绳结:“抱歉,绳结系的太死了,有些难解。”
季小桃吃痛的倒吸口气,全身注意力都放在了手腕上。
刚才她被绑许久都没觉得这绳子有这么紧,突然解开,反而又勒又酸,疼痛难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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