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试探道,一双粗糙的手掌,有些急切地握住了乔诺诺的手。
“妹子!你行行好!我娃儿得了那个病,再拿不到药,就撑不下去了!”
女人刻意压低的声音,更加的沙哑难听,仿佛是报丧的乌鸦,粗噶异常。
抑制药?
果然还是生病了吗?
“你先别急,我只是个实习生,我没有你说的药。
但我之前确实,听某个前辈提到过两句。
不如你仔细说说,我也好帮你想想办法!”
女人的情绪十分激动,只是她仍旧小心控制着音量,尽可能不引起周围工人的注意。
“这还有啥好说啊?没有药,咱们全都得死!我苦命的娃儿……”
女人仿佛找到了发泄的渠道,一只手紧紧攥着乔诺诺的手不放,仿佛拉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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