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柏君颔首,“消息可以相信!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太傅心惊肉跳道:“孩子,这事,若是你我打算去参那刘大海一本,这相当于拿颜家和你凌柏君府上的几百口人命在搏,若是皇帝取信,那么我们便皆大欢喜,若是皇帝不信,那么我们或许会被置诬陷忠良之罪,或是被贬,或是被抄家,被斩首,都是有可能。你......可有细想过,是真要为了救顾云而干此大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柏君拍了拍颜太傅的手背,“岳丈,我宁可死,也不亏心的活着。若我明知刘大海谋反而不揭发,我问心有愧!此事我一定要干!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太傅的面容之上忽明忽暗,内心里精忠报国之心深受鼓舞,他虽是文人,然而心底里却有一颗扛起长矛纵横沙场的情怀,他当即将荷花图放在一旁桌上,随即铺展了空折子,用手指咬烂了食指,将血滴在一方干净的砚台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柏君见状,亦将自己的指尖在剑口划破,将鲜红的血浆和岳丈的血一起滴在砚台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,颜太傅拿起毛笔,蘸着自己和凌柏君的鲜血,落笔挥毫,洋洋洒洒千字,书下一份奏折,参那刘大海密谋造反之事,最后凌柏君以血书签下自己的名字,颜太傅也以血书签下了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九爷,事不宜迟,此奏折我立刻亲自送到皇上的书房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太傅说着将联名上书奏折装进了自己的衣襟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柏君沉重道:“岳丈,小婿护送你去宫里,此事非同小可,决计不可以出差错,以防小人掉包或者偷去奏折,小婿一路护送你到御书房外,您务必等皇上当下便过目这奏折,以免夜长梦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太傅点了点头,“那么咱们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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